
北京荣宝2025秋季艺术品拍卖会
预展时间
11月28日-11月29日
拍卖时间
11月30日
拍卖地点
北京国际饭店一层多功能厅及其序厅和三层紫金大厅
(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9号)

吴昌硕
(1844-1927)
吴昌硕,初名俊,又名俊卿,字昌硕,又署仓石、苍石,常见者有仓硕、老苍、老缶、苦铁、大聋、缶道人、石尊者等。浙江省孝丰县鄣吴村(今湖州市安吉县)人。晚清民国时期著名国画家、书法家、篆刻家,西泠印社首任社长,与任伯年、蒲华、虚谷合称为“清末海派四大家”。
作为海派绘画的集大成者,吴昌硕的艺术以金石气韵与文人精神相融合而独步近代画坛。这幅创作于辛酉年(1921年)的《石榴图》,是画家七十七岁艺术成熟期的代表作,不仅凝聚其“以书入画”的笔墨精髓,更以炽烈的生命意识与吉祥寓意,令人欣赏赞叹。《石榴图》凝聚了吴昌硕艺术巅峰期的精髓,集“诗、书、画、印”四绝于一体,既是文人画传统的升华,亦是市场瞩目的铭心佳品。

吴昌硕 《石榴图》
设色纸本 1921年作
钤印:吴俊倾、虚素
款识:口迸明珠打雀儿。辛酉大暑日,偶拟李晴江笔意于禅甓轩,吴昌硕年七十八。
鉴藏印:荣宝斋收藏
说明:此作品为荣宝斋库出作品。
出版:
1 《荣宝斋1982年》挂历,七月,荣宝斋出版社,1982年。
2《荣宝斋秘藏美术品展》P39,西武百货店株式会社,1986年1月。
3《荣宝斋·金石书画丛书》P25,荣宝斋,1987年1月。
4《荣宝斋秘藏中国近百年书画珍品展·韩中建交纪念》P40,荣宝斋,1993年。
5《吴昌硕作品集续编》P128,西泠印社出版社,1994年8月。
6《荣宝斋近百年中国书画精品集》P39,荣宝斋出版社,1994年9月。
7《荣宝斋画谱古代部分·七·清·吴昌硕写意花卉(二)》P39,荣宝斋出版社,1996年1月。
8《吴昌硕精品集》P125,人民美术出版社,1999年6月。
9《中国名画家全集·吴昌硕》P28,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3月。
10《吴昌硕画集·下》P342,荣宝斋出版社,2003年10月。
11《中国近代名家精品集:吴昌硕》P173,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12年1月。
12《荣宝斋珍藏3·绘画卷三》P232,荣宝斋出版社,2012年5月。
13《吴昌硕精品集·册四》P387-388,印刷工业出版社,2012年6月。
14《二十世纪中国画经典·第1辑·吴昌硕卷》,P56-57,河北教育出版社,2015年5月。
15《书画同源·吴昌硕》P115, 荣宝斋出版社,2016年3月。
16《荣宝斋珍藏绘画题跋·吴昌硕》P82-83,荣宝斋出版社,2017年8月。
17《荣宝斋日历·辛丑2021年·荣宝斋珍藏书画选》4月13日,荣宝斋出版社,2020年9月。
18《墨彩华章:纪念荣宝斋350周年珍藏书画精品》P72,荣宝斋出版社,2022年7月。
著录:
1《吴昌硕》P384,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7月。
2《中国艺术大师画传·吴昌硕生平与作品鉴赏》P384,远方出版社,2005年。



出版物封面

著录封面
吴昌硕以金石入画,他将篆刻的苍劲刀意融入笔墨,让这幅《石榴图》的每一处线条都充满力量感。看那石榴树干,以浓淡墨色大笔挥写,石榴枝干如“屈铁”般盘曲遒劲,淡墨枯笔勾勒出树皮的沧桑质感,尽显“锥画沙”“屋漏痕”的金石韵味。叶片以饱含水墨的侧锋横扫,浓淡层次交错,墨色氤氲中仿佛可闻秋风拂叶的簌簌声响,仿佛能触摸到笔墨在宣纸上的“书写性”——这正是他以篆书笔意画花鸟的精妙之处,把石鼓文的雄强笔力转化为石榴枝叶的蓬勃生机。尤为精彩的是裂开石榴的刻画:以墨皴擦表现龟裂肌理,内部籽粒则以红色点染,画面中石榴的红色并非俗艳的涂抹,而是带着墨色的厚重感,正如他自己所言“重色与淡墨相映”,这种色彩处理源于他对金石拓本中朱墨交融的感悟,是题诗“口迸跳珠打雀儿”的意趣,又通过墨与色的碰撞,将果实的饱满汁水与成熟张力推向极致。这种“重、拙、大”的笔墨特质,是画家将数十年金石功力化入丹青的独特创造。

局部
画面左侧画题行书以篆书笔意书写,“口迸跳珠打雀儿”既描述画面情境,又延伸了视觉想象。书法线条如万岁枯藤,与画中枝干笔墨同源,印证其“画至书为高度,书至画为极则”的艺术主张。落款“拟李晴江笔意”表明对扬州八怪李方膺的追慕,实则是以金石气韵升华野逸传统。“辛酉园喜日写于禅甓轩”,吴昌硕曾题“得晋砖,双行,文曰元康三年六月廿七日孝子中郎陈钟纪作宜子孙位至高迁累世万年相禅砖,因以名吾轩”。“元康”是西晋惠帝司马衷的年号,这块砖上的文字寓意子孙后代宜于富贵、地位高升,能累世相传、万年相禅,吴昌硕对其十分喜爱,于是将自己的居所命名为“禅甓轩”。钤印“吴俊卿”“虚素”如秤砣压角,朱文印色与石榴赤红呼应,彰显诗、书、画、印的统一。

局部
石榴在传统文化中寓意“千房同膜,千子如一”,是繁荣与传承的象征。吴昌硕借此既表达对生命力的礼赞,亦暗喻艺术文脉的生生不息。画面中裂开的石榴犹如艺术家的赤诚之心,将“多子”的吉祥主题升华为对文明传承的期许。而巨石与枝干的坚韧形态,恰似画家坎坷人生的写照——幼年战乱流离、中年弃官从艺、晚年开创画派,其个人命运与家国变迁皆凝于笔端。此作因而超越普通花鸟画,成为“物我合一”的艺术宣言:石榴的灿烂绽放,正是吴昌硕“弃官先彭泽令五十日”后,在艺术中获致自由的精神映射。

吴昌硕的艺术,是中国传统书画从古典向现代转型的关键纽带。作为“清末海派四大家”之一、杭州西泠印社首任社长,吴昌硕的这幅《石榴图》是海派艺术“兼容并蓄、大胆创新”精神的缩影——他把金石的古朴、书法的灵动、绘画的写意融为一体,让这幅作品既有学术研究上的“金石书画交融”价值,又有通俗传播中的“吉祥寓意与视觉冲击力”。此作曾著录于《荣宝斋珍藏集》并参展于日本西武百货,传承脉络清晰,目前可查到的出版著录近二十余次。在艺术市场上,吴昌硕作品屡创高价,此作兼具“金石入画”的学术标杆意义与“吉祥寓意”的审美普适性,必将成为藏家角逐的焦点。其笔底风雷与丹心赤诚,具有恒久的投资与传承价值。藏此《石榴图》,藏的是吴昌硕的晚年笔魂,是近现代画坛的金石风骨,更是对中国写意艺术“生命力量”的永恒礼赞。它在水墨浓淡间,书写一段跨越古今的艺术对话;在石榴满枝里,定格着一位画坛巨擘对生命与传统的双重致敬。当我们凝视这幅创作于1922年的吴昌硕《石榴图》时,仿佛能听见百年前宣纸之上,墨色与色彩碰撞出的金石交响。